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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日亮先生“说说读书那些事”

2015-04-09 21:16 | 海峡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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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牧讲坛迎来陈日亮先生,从校内网看到此条信息尤其是演讲题目为“说说读书那些事”,心底就萌生期待,早早嘱办公室同仁将我的公务活动不要安排在周四下午四点后。周一,获知日亮先生略感风寒,还担心演讲计划有变,没想到日亮先生准时开讲,声音依然那么浑厚,板书还是那么刚健遒媚。日亮先生将自己读书的那些事娓娓道来,似乎那么遥远又恍如就在当下,不禁钩忆起自己的童年阅读,我迅速将发散思绪收敛,回到这精彩的时刻……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一个多小时转瞬即逝,大家报以热烈掌声,感谢这回味无穷的演讲,感谢日亮先生!讲台前的日亮先生病还未愈,仍然向我们诠释着一个老师的专业操守:尊重听众、尊重自己、尊重自己所讲的内容。
日亮先生借当今一些现象,从自己的读书生涯说起,希望本是读书人的教师终生处在阅读中,让读书成为教师的生活方式,成为骨子里溢着书卷气的人而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他又以契诃夫的小说《打赌》为引,告诉大家读书可以改变人,会使人静观花开花落、笑看云卷云舒。《打赌》讲的是发生在银行家和律师两人之间的故事,律师若能在一个小房间不与人接触地住十五年,银行家就将自己的全部资产约200万元给律师。契约规定,律师在十五年间无权跨出门槛、看见活人、听见人声、收到信件和报纸,但允许他有一样乐器,可以读书。根据契约,跟外界的联系,他只能通过一个为此特设的小窗口进行,但不许说话。他需要的东西,如书、乐谱等,可以写在纸条上,通过窗口传递。契约规定了种种条款和细节,保证监禁做到严格的隔离,规定律师必须住满十五年。律师一方任何违反契约的企图,即可解除银行家支付他两百万的义务。如约,律师搬到银行家后花园里的一间小屋里住。囚徒般的律师只好读书,从刚开始的语言学、哲学、历史、宗教史类的书籍,到后来的神学、医学、化学,拜伦和莎士比亚的作品……这位律师书越读越多,越读越广,越读越快。眼看时限将至,倘若律师获胜,银行家毕生所得资产将尽失,银行家惊恐万分,便想偷偷地杀了律师。夜深人静时潜进小屋,只见桌面上放着一封信写道:……你的书给了我智慧。不倦的人类思想千百年来所创造的一切,如今浓缩成一团,藏在我的头颅里。我知道我比你们所有的人都聪明。……为了用行动向你们表明我蔑视你们赖以生活的一切,我放弃那两百万,虽说我曾经对它像对天堂一样梦寐以求,可是现在我蔑视它。为了放弃这一权利,我决定在规定期限之前离开这里……
晚上,和省数学教研会的几位老师复评了今年初中数学竞赛试卷并确定拟获奖人选,整理了第二天上课内容后已是深夜十一点,禁不住又翻开下午听讲座时的笔记,日亮先生那无书、无故事、无童话的童年却也让我也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想起童年阅读的那些事。那时在军区大院上幼儿园的我常常跑到外婆家,缠着她老人家讲故事,一直到初中,从此脑海中深深印下岳飞、杨家将、苏武牧羊、飞将军李广、薜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锦毛鼠白玉堂、民间智者郑堂等忠勇之士种种侠肝义胆的壮举。上小学时,父母每月给我一元钱供我零花,这在那个年代算是奢侈的。那时的我少吃了不少很喜欢吃的光饼、豆腐脑、麦芽糖、野山果,零花钱先是主要用来买小人书,一本几分,贵的要一二毛一本,一元钱也买不了几本,有时要积上好几个月钱才可能买到一套心仪的小人书,如《西游记》。捺不住阅读欲望,便到司庙前的小书店里看书,这是一间木质结构的房间,摆了许多小凳子,小人书一分钱可以看三本,而新进的小人书一分钱只能看一本。后来发现街边角落有流动阅书摊,书摊主将薄薄的塑料纸轻轻铺开,摆上许多小人书,自己坐在放书的小木箱上,在这里,一分钱可以看六七本,我便常常这样蹲在路边看书,只为了花一分钱多看些书,这路边阅读不但没有遮阳避雨处,而且如果赶上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人过来,书摊主便会迅速夺下你手中正在阅读的书,卷起塑料纸,抱着小木箱慌忙逃离,下次再遇见时摊主会补上你未阅读完的本数,只要你告诉他详情。我的阅读速度也许就是这样养成的。那时的我每月总盘算着花多少钱买书,多少钱在街边读,多少钱去书屋读,多少钱满足嘴巴最划算;后来才知道这种“最划算”原来是数学中的最优策略,在运筹学中体现。那时买了《铁道游击队》、《三国演义》、《水浒传》、《童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小人书,常常和小朋友们交换着看,读着、积着,渐渐地积攒着,竟然也有几百本,装了满满的三四个原放弹药的空木箱,这就是我儿时的资产。我的阅读从小人书开始,也对小人书怀有非同一般的眷恋之情;直到去年出差,还买了一套《说唐故事选》的小人书,妻子笑我“小屁孩”、“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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