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苏人民出版社
N本报记者 宋晖
阎连科的作品一直是备受争议的。之前多数作品都在圈子内掀起波澜,且因其尖刻刺目,一直为“体制内”所争议。
这一次新小说《风雅颂》也成为话题,其一是说《风雅颂》影射北大,由于小说写的是北京,是一个文科学校,是一个名校,校名又为清燕大学,校内还有一荷湖。因此,有北大毕业网友在论坛表示,“《风雅颂》让我愤怒———他几乎在杜撰诋毁我的母校!书中只不过把北京大学改成了清燕大学,把未名湖改成荷湖。”甚至一网友过激地表示,“一气之下,把书给烧了,我劝大家也去买了烧!爱北大的同学们都去买了烧,免得谬种流传,损害北大百年声誉!”其二是离10月公布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还有4个多月时间,有人说阎连科的写作是为了“诺奖”而写作,说他心中有着诺贝尔情结。
“我没有影射任何高校,那个大学是我心中的大学”
对于“影射北大”,阎连科说,并没有这种想法。“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读完高中的人,对高校,对教育没那么熟悉。在后记中我也讲到,这个‘大学’,是阎连科心中的大学,就像有的土地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土地一样。不能说我写的是北京,一个文科学校,一个名校,你就说它是北大。那要我写了上海,就是写复旦吗?这事我听说了,很荒诞。在我半生的写作中,有过两次这样的‘对号入座’的事:第一次是我87年写的《两程故里》,那个故事的背景,就是我家乡宋代的大理学家程颢、程颐二兄弟的故里村庄边,于是,小说遭到了那个村庄的强烈反对,甚至二百多人要去我家里打架。还有就是《风雅颂》,我听说有人说我这部小说是掘某某大学的祖坟。很可笑,如果你真觉得我写了某某名校,那才是真荒诞、大荒诞,比我小说的故事都荒诞得多。”
有人认为这是在讽刺知识分子,阎连科认为读者有自己的阅读自由,可以有他们的理解,“但对我来说,我不算是正统的知识分子,但在和他们交往多了,逐渐有一个‘去神圣化’的过程,他们有时真的是无能无力,找不到实现理想的渠道、牢骚满腹得像一只‘丧家狗’。”阎连科强调,他只是在自我批判和自我坚持。
“‘诺奖情结’,那是屁话”
至于“诺奖”和“诺奖情结”,阎连科说,那是屁话。“我的作品跟‘诺奖’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中国作家有没有这样一个情结,我觉得这是大家的一个误解。中国作家可能有茅盾奖的情结,但确实没有‘诺奖’情结,至少我熟悉的作家中没有。我们不能说因为某个人谈到了诺贝尔奖,我们就说他有这个情结,任何一个作家,到了这样一个年纪,都不会去想这个事情,谁都不会因为这个去写作。这和我少年时期做皇帝梦一样,到了现在,想做皇帝梦都做不起来了。”阎连科说这个话题是被读者、被媒体哄抬起来的。
“惟荒诞,才是真实”
这部《风雅颂》里充满着荒诞与现实的统一:副教授杨科提着耗费了5年光阴完成的研究专著《风雅之颂》的书稿回到家时,迎接他的竟然是妻子与副校长赤条条躺在床上的荤景。很快,杨科被清燕大学的领导们踢出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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